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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双道出轨”的夫妻

发布时间:2005-09-12 03:29 栏目:婚姻城堡

  时下,金融危机已经气势汹汹地席卷大半个地球,而一场分手风暴,也开始酝酿着冲击都市新锐男女的感情和生活。经济不景气加上工作上的压力,导致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80后夫妻们,面对任何人的安慰都是很好的慰藉,面对任何肩膀都是很好的温存。对维持婚姻关系失去向心力,出轨婚姻就不再只是以“谁让谁憔悴”的局面开始,而是夫妻互相背叛的“双道出轨”。如果说传统的单方面出轨尚有挽救的余地,尚有值得坚守的因素,“双道出轨”则几乎彻底宣告了婚姻的死亡,它带来的将是一种更加不堪的情感混乱还是一种成全?执行/华 靖 古佳慧 王晓红 恰 恰


  工作上的压力,婚姻上的摩擦,往往会使人透不过气来。出轨婚姻在情感上的伤害让彼此走上了死亡的婚姻。


  【纪事1】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


  云收雨歇。我转过身背对着陈锋,身体的战栗还没有完全结束,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微微闭着眼睛,体会着身体里一波波逐渐减弱的潮涌。好久没有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了,我甚至,在心里有一点庆幸--如果不是方新宇的背叛,也许,我永远都迈不出这一步吧?


  是的,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是的,陈锋不是我的丈夫,事实上,他是我5年来未曾联系的前男友。是的,我出轨了--在我的丈夫与他秘书的“好事”被我发现之后,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做初一,我绝对要还给他一个十五!


  陈锋扳过我的肩膀,看着我,笑着说:“我们恋爱了两年,你都没让我碰过你,说要留到新婚的时候,结果,你嫁给了别人。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有机会得到你,真是造化弄人。要是早知道你婚姻不幸福……”我接下他的话:“早知道,你会怎样?”我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会娶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样问,如果他说不是,该多尴尬?他又笑了,自问自答:“你知道么,你刚才的表现,简直是‘久旱逢甘雨’!要是早知道你婚姻不幸福……”他翻身压住我,他的身体明确地告诉我他已准备好再来一轮,我羞得转开脸不看他,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接着说:“早知道你不幸福,我早就来滋润你了,怎么会让你这么渴?”我全身一抖--是的,他不会娶我,他的身体和心灵都不会属于我,我只是个带给他艳遇的别人的老婆。出轨,受伤的我是来寻找爱的,可这个在我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只是在享受着一份意外的收获。


  上午,我在公司上班,秘书通知我在翠宫饭店有个会议,原定出席的总监生病了,要我代她去开。我满腹牢骚地带了资料,开车去翠宫--我们公司在国贸,去翠宫开会要穿过整个北京城,我最讨厌临时到很远的地方开会了。我不知该感谢这个临时落到我头上的会议,还是该憎恨这个令我伤心欲绝的上午--我在翠宫的停车场看到了丈夫的车--他不是昨天才出差深圳么?他此时应该在深圳见客户的,可他的车好好地停在了翠宫饭店!我压住心跳,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前台问了方新宇先生的房间号码,还没等打电话过去,就在电梯间撞到了他和秘书薛小灵。他的表情先是震惊,继而是尴尬与羞愧--他当然想不到我在上班的时间会突然出现在离家离公司几十公里的酒店里,刚好撞上他的外遇!


  我都诧异自己怎么会那么平静,目不斜视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到了开会的楼层,我戴上墨镜遮住眼睛,先去洗手间洗脸补妆,然后才走进会议室。大会已经开始,我坐到后排,生怕有人看出我的异常来。


  这一刻,度日如年。


  中午,会开完了,我没有回公司,而是赌气拨了那个5年没有拨过,却始终没有删掉的号码。我发现这个号码还是通的,陈锋没有换手机号,他在电话里那样温暖地安慰着哭泣的我。委屈之余,我甚至产生了“他还爱着我”的感觉。在陈锋的安慰下,我渐渐收了泪水,然后,他约我到香格里拉喝咖啡,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说他的怀抱还和以前一样温暖,问我要不要试一试?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说我瘦了,他说方新宇应该多多地疼我而不是伤害我。我在他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怀抱,尽情地哭了起来。服务生不停地看我们,有点难为情,于是他说我累了,不如开个房间歇一歇……想到方新宇的背叛,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个下午,和陈锋在酒店春风一度,我甚至暂时忘记了方新宇带给我的那种被背叛的刺痛,没有什么比受伤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更好的安慰了,何况,这安慰来自曾经爱过的前男友,虽然爱情已不再,但他健美的身体,娴熟的技巧,还是抚慰了我这颗疲惫受伤的心。


  带着满足的疲惫回到家,我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方新宇不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深圳的区号,接了,是方新宇,他告诉我到深圳见客户是真的,只是日期是明天。他向我道歉,向我保证回去就辞退薛小灵。他说最近工作忙压力大,一时糊涂没有抵抗住诱惑,他说不希望这个家破碎……我拿着电话,不作声,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三天后,方新宇回来了,给我带了礼物,我面无表情地收下。夜里,他对我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柔,我虽然没有温柔地回应,但,也没有拒绝。


  他辞退了薛小灵,至于如何补偿了她,还是他们根本没有断绝关系,我,都没有问过,仿佛那是与我无关的事。我们都一如既往地忙碌着各自的工作,只是他以后出差,都在到的当天用宾馆房间的电话打给我报平安,我知道他这是为了让我明白他的悔意,但也从未因此表现出原谅或者愤怒,我只是回避,仿佛那件事情从没发生过,仿佛,我们从来没有相爱过,仿佛,我们本来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偶尔不忙的时候,他邀我出去吃饭游玩,我也接受,我们甚至有时候也会一起喝一杯,谈谈最近的工作,谈谈亲戚朋友的近况,开个轻松的玩笑。我们客气地生活在一起,只是仿佛两人之间隔了一层坚硬的玻璃。他听不见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我也用木然的反应来回应他伸过来的橄榄枝。无数个夜晚,内心深处那个压抑的自我在痛苦尖叫,可我面色平静,躺在他身边,无声无息。


  有时候他不在,陈锋约我,我也会去赴约,和旧日男友来一场不问未来的疯狂性爱,舒缓身上的压力。我已经不再向他倾诉什么,有一个随时向我张开的散发着男人气息的怀抱,在这个怀抱里享受肆无忌惮的性,然后转身就走,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人生就是一场荒唐的游戏。


  六个月后,我接到了消失半年的薛小灵的电话,她挺着硕大的肚子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眼里充满挑衅的敌意。我打电话喊来方新宇,把他们留下谈判,一个人走了出去。电话在响,是陈锋,可我不想接。


  已经是冬天了,街上曾经美丽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打开车窗,冷风吹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疼痛,我以140迈的速度沿着五环飞驰,不知道我们疯狂的婚姻,该向哪里去。


  【纪事2】


  双道出轨后,婚姻何去何从?


  我已经习惯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同事的窍窍私语了。像我这样结婚后依然活得很滋润的女子,是大家羡慕的焦点。我25岁就坐上了证券公司投资经理的交椅,还是资深驴友,在世界各地拍出了精彩的风景照;老公严希年轻英俊,名牌大学毕业,是公司里举足轻重的工程师。一对新锐夫妻,是大家极好的谈资。


  我和严希是通过博客上认识的。我时常在博客上晒自己拍的图片,有一次,我心血来潮,晒了儿时父亲送给我一个木马玩具。下午竟然有人留言说,这样的小木马,昨天早有人晒过了,还留下了相关的博客地址。我不敢置信地点击了那个博客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与父亲制作的一样的木马玩具。


  我们结婚后,将两个博客合成了一个,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晒着两个人的幸福生活。新婚的激情、博友的羡慕,坚固了我们的感情基石。


  有人说,爱情的保鲜期是3年,我跟严希打破了这个纪录,一年刚满,这个曾经温暖的小家,就出现了裂缝。我们经常在家互不理会,冷战好几天,有时我试着改变自己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可总觉得独自的改变得不到平衡。


  有一次洗衣服时,我在他裤兜里发现了一张1000元的汇款单。面对我理智的询问,他却大发雷霆,怒斥我不尊重他的隐私,侵入他的私人空间。我们确实有约定,要有私人空间,还有少部分的工资自行处理,可是,夫妻之间难道连过问的权利也没有?


  2007年底,我们应博友之邀,参加一个“网恋成功”纪念聚会。在出门之前,我们就为谁穿什么礼服吵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到达时,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严希被博友连罚五杯红酒。在层出不穷的矛盾中,我们隐忍着对方,靠着仅剩的一点感情维系着这段婚姻。


  聚会结束后,他已有七分醉。一进家门,他不依不饶地指责我:从来不尊重他的意见,霸道,他再也不想忍受这样的生活。在厨房给他煮醒酒茶的我哭着摔了茶杯,拿了几套衣服去了闺密家。


  随后,我们持续了两个月的冷战。随着金融危机气势汹汹地来袭,证券公司的生存变得异常艰难,公司的员工都布置了销售任务,业绩的压力经常让我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与严希的冷战让我无处抒发烦闷,这时候,我多想有一个异性朋友安慰我,缓解我的压力。可惜因为严希的霸道,我早就和所有的异性朋友都生疏了。但我听说有一种单身腕带在繁忙的白领阶层很受欢迎,它能悄无声息地向陌生人宣告自己的单身,欢迎进攻。


  这种让女士保持矜持,又能招蜂引蝶的方式,使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带着一种微妙的期待,我也戴上了一条单身腕带。第二天出了家门后,我在地铁口偷偷戴上单身腕带,一股辛辣的激动占据了整个身体,虽然那天地铁上并没有人找我搭讪,但一天的压力仿佛都被这样的兴奋给排挤掉了。


  从那以后,每次去酒吧、逛街、旅游我都会刻意戴着它,看到戴着单身腕带的优秀男性,我会故意在他面前多绕上几圈,等待着被搭讪……


  生活的面目,一下子丰富了起来,没想到一条小小的单身腕带,让我仿佛回到了还没和严希结婚的日子。这种生活让我饱含激情,接着我还刻意参加一些单身聚会和论坛活动,另外开了一个博客,晒着自己的寂寞空虚,安心地享受着异性的欣赏与爱慕。


  在对严希的感觉越来越淡的时候,我遇到了易成--上海某外企部门经理。他有着70后男子所有的优点,绅士、大度、有深度,这些都让我折服。


  他对我感情上的冲击远远多于严希。那一束束的百合,还有无限的包容心,让我感动。他的成熟与浪漫,是严希从没有过的,和他相比,严希根本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幼稚孩童。


  在一次易成精心安排的生日宴中,我的精神和身体一起背叛了严希。


  有了易成陪伴,我的生活舒适很多。工作的压力、经济危机的难处,他都善解人意地听我诉说,尽量替我解决。至于严希,我知道因为经济不景气,也许随时会面临失业。回家几次见他愁容满面,我也已经懒得安抚他。


  在我还在犹豫离婚还是继续的时候,严希也同样毫不留情地给了我反击。一次,我看见他从一辆雷克萨斯下来时,还低头亲吻了车里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的我站在客厅质问他时,他却泰然镇定说:“你生气了?呵,你也体会到了被背叛的滋味?”


  他的话让我愣在原地,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烧得火辣辣的疼,感觉像被掴了几个大嘴巴。见我一脸惊愕,严希加重了语气:“你就如此沉浸在你别样的爱情里?老公失业了,你知道吗?你从来对我不管不问!”


  他的话深深地刺伤了我,之前我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时,他竟然夜夜与同事去酒吧解闷。泪流满面的我也敞开了质问他:“当我有压力时,我的老公又到哪去了?”


  没有更深的了解,我们就匆匆地走在了一起,爱情的磨合期我们没有给予对方鼓励,现在反而只会相互指责。


  这场争吵最终以两个人痛彻心扉的哭声所代替。哭完过后,我指责严希不关心我,我的出轨是为感情寻找安慰根本没有错。有意报复我而出轨的严希,也同样认为是我先逾越婚姻的安全线,他的出轨自然可赦免。这样说来我们俩人都没有错,可是谁还愿意要这样已经“双道出轨”的婚姻?


  【纪事3】


  我是谁的谁


  我哭了,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了网上铺天盖地的那位87岁妻子蓝秀莲,温暖地躺在40岁丈夫怀中死去的报道。这对广西贫穷深山中忘年伴侣的生死恋情,即刻让我泪下,也让我突然在心底泛起对自己重重的厌恶,也顺带把这些厌恶蔓延给身边人。


  素质越高,情分越低


  我几乎是从电脑前弹起来,冲到床边扯起被窝中的刘明,绝对可怕地低声咆哮着令他滚蛋。他惊醒过来,刚刚兴奋到极点也累到极点的他连内裤都还没穿,一边挣扎着不被我扯下床,一边惊恐迷茫地盯着我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最终刘明屈服于咬牙切齿的我,丢下句“莫名其妙”,便不解地匆匆套上衣服滚了。防盗门“咔”的一声锁上。泪水才像郁积良久的雨,以一种倾泻的姿态让我难过到几乎虚脱。


  刘明是我的情人,而我的老公张卢,此时也不知正怀拥哪位可人儿,把曾经给予我的温暖在别的女人身上释放。


  和那对广西忘年生死恋人的真情相比,我的婚姻真是应了如今网络流行那句话:素质越高,情分越低。


  起初他是我人生最美


  起初,张卢就是我人生中的最美。他比我大5岁,我24岁初出校门工作,在一次派对中偶然认识了他。张卢是完美型男人,个头相貌俱佳,还去法国学过经济和浪漫,27岁就做了一家地产公司的副总,虽说有些靠家人的关系,但他也实实在在有点本事,起码在我很感兴趣的经济领域,他完全可以当我的老师。


  巧的是,我所在的公司与他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于是,我们关系就顺理成章从学习中开始了。那时的我,一门心思想着将张卢这样有一万个女人等着抢的男人收入囊中,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赢,漂亮气质自信如我的女人,对他亦是致命吸引。这些,我们似乎也都心知肚明。


  他先是教我炒股。针对我钱少人嫩的情况,他开始教我玩短线,好让我摸透股市的脾气。接着,在我学会了“投资者信心”、“大小非减持”、“防御性策略”等十八般股艺中的几套“拳脚”后,他便让我自己操盘,并给出赔了他填、赚了归我这种明显“居心不良”的政策。好在他带我入市后,股市正赶上2007年激情爆发的大牛市,在公共厕所挂牌上市买了都狂涨的岁月里,我着实赚到了一些。


  被账面数字喜昏了头的我,谨记古人“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的金玉良言,不仅跟“师傅”张卢睡了,而且还“得寸进尺”地想长期睡。记得那时,张卢一边搂着我,一边貌似不情愿地捋了捋假想的三缕长须说:这个嘛,唉,以后记住要常给师傅打洗脚水哦。


  于是在股市最牛的时候,我们就这么草草见了见双方的父母,领证了。尽管俩人都忙得要死,但还是见缝插针地筹办了一场像模像样的大婚礼,互相交付给对方,至少,那时的我,是彻底幸福地把自己给交代了。


  从来没想过“幸福是短暂的”这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会如此之快地降临在自己身上。我还没从婚后的甜蜜回过神来,张卢就又收了新“徒弟”。


  与我不同的是,新“徒弟”的钱被他赔了进去。彼时,股市已经跌到让人连伤口都来不及舔,而之前,觉得势头不太对的我极力劝说张卢空仓,却被膨胀到极点的他嘲笑一番。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但最后也只好无奈地自己空了仓,眼睁睁看着他把其他的投资变现扔进股市。


  他赔了,事实也证明他之前错了,可不知是出于面子还是什么心理,他对我之前的明智似有一份怨怒,对我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他跟“徒弟”上了床


  而我不知道的是,被他带着赔了不少钱的新“徒弟”,那个同样漂亮的女人,用哀怨却不埋怨、大度加理解的几滴眼泪,轻易让我老公与她有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一条绳上蚂蚱、一个锅里吃饭的良好感觉,然后也就顺理成章地上了床。


  得知这个令人绝望的消息,我居然强悍得不哭不闹。在张卢似乎无比真实的道歉和“悔过”中,我收拾了细软还有些衣服,就撤回当姑娘时住的一房一厅。那天我没吃晚饭,一直等到凌晨3点多,张卢对道歉和“悔过”再无耐心时,我才放任自己,蒙在被子里像个泼妇怨妇二合一的傻瓜一样,号啕大哭。


  次日,我请了三天假,在过了两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后,我打电话喊来了我的“备胎”--刘明。这年头,感情就像汽车轮子,总得有个备胎才觉安全。


  刘明这厮还算听话,接到电话就急急火火赶了过来,许是听到我女鬼一样气若游丝的声音,这家伙居然还买来了凉茶、润喉糖、我最爱吃的木瓜雪耳和酸甜排骨。


  在他的注视下,我披头散发地像咀嚼仇恨一样吃完了他带来的东西。他递上纸巾,轻轻抱住了我,我又恸哭一场,然后像复仇一样一把将他揪到床上,无比凶狠地解决了他……


  只是我早该料到,这之后将会是无比深重的空虚,就像赶走刘明的我,直到天亮仍无法入眠。我孤独地在宽大到空旷的床上,想象着张卢拥别的女人入怀,还有,脑子里那“我是谁的谁”的艰难命题,和一千个无望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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