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理财支招:用巴菲特眼光投资男人
“我敢于大声说,我是‘剩女’——当然,这多少显得有点无聊。与家人、热心的同事和同样单着却总有些许看不惯我们的男青年理解的有所出入,大多数像我这样的大龄单身女青年其实没他们想的那么慌张。成长环境教育了我们,婚姻不是把自己像麻袋一样扔到某个男人身上,然后任他背着四处走。相反,婚姻这种双驱型动力车,往往需要你付出与另一半同样甚至更多。既然如此,我还慌什么?”
——一个“剩女”的BLOG
何谓“剩女”?所谓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部哈姆雷特,“剩下”与否实在有很多定义方法,就如同市面上被选的基金一样,同一只基金可能被称为股票基金、指数基金或是被动投资型基金。不同的分类方法能筛选出不同风格的女性。《钱经》根据一个小范围的调查问卷,把本篇所谈及的“剩女”定位在城市中、超过25周岁、不反对婚姻却无法进入婚姻状态的职业女性上。
社会经济学家认为,经济发展、科技进步和城市化把人类从体力劳动中释放出来,依靠头脑生存让两性在社会竞争中的差异性缩小,当女性发现独身的成本和婚姻的成本类似或是更低的时候,她们就可能倾向于选择单身,这就造成了经济发达地区的单身女性比例日益增加的现状。一项研究显示,越来越多的都市适龄人口选择暂时或永久单身——广东省人口和社会发展研究课题组的一份报告显示,该省25岁及以上未婚人口达到2063万,单身率为31.9%,5年前这个数据是29.9%,10年前是23.8%。
观察身边的女单身,我们似乎更容易称她们为“3S女人”:Single(单身)、Seventies(大多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Stuck(被卡住了),她们感情虽然暂时荒芜,但事业或人生已有所收成。究竟是什么“卡”住了这一批女性?《钱经》为此进行了一个小型的调查并邀请专业人士进行分析,为“剩女”规划单身生活,不论她们最后的选择是“卡并快乐着”抑或随时准备“通过安检”。
单女大调查
《钱经》编辑部对173名二十八岁以上的单身女性(无固定男友)进行了调查走访。经过对其年龄、户籍、收入、居住、性格、消费、理财投资等方面的调查,我们发现了和想象中不同的“剩女”传奇。
我们选择了其中几项列在下文,并请专业人士进行了解读。
173份《单女大调查》数据统计(不完全收录)
1,您的出生年代?
在调查中,有约100位单身女性生于七十年代后半期,这些28-33岁的女性大部分目前没有稳定交往的男友、1/4的人认为自己的恋爱难以向婚姻顺利过渡。她们经常的被称为“大龄女青年”,往往是同一公司的中年姐姐在饭局上的主推对象。
调查中有两位出生于六十年代末的女性则非常具有典型性,一位处于事业的巅峰并是不婚主义者,一位刚刚走出失败的婚姻之后一直与女儿生活,在她看来,“生活不需要被男人打扰。”
2,您认为自己属于“剩女”吗?
60.1%的被访者否认自己属于“剩下”一族。“say no”的答案大多来自七十年代中后期的女性,虽然错过了黄金的婚配期,但她们还在积极的寻找自己的MR. right。而更年长一些的女性则对此表现坦然。
3,您的收入状况和您的学历?
不可否认,因为职业期的原因,大部分被归入“剩女”群体的调查者比年轻的单身女性拥有更优厚的待遇和薪资水平,同时她们的受教育程度也更高, 生活态度更“关注自身”,但社会学家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她们对伴侣的要求,使得婚恋市场上与之对等的男性比例减少。
我们惊异的发现,在这一项调查中,两种极端的状态描述分别拥有旗鼓相当的拥趸。
我们摘录了e小姐和江小姐手绘的曲线,年龄稍轻的e小姐深陷于焦虑的情绪中,生活的不确定性让她在任何决定之前都要三思,“万一我结婚了呢”几乎成为她每一次财务决定的假设和悬而不决的诱因,而在消费上,她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花更多的钱在置装、旅游和社会活动中,在婚姻这项投资没有成效之间她很难尝试其他类型的投资,这直接导致了收入不低的e小姐始终处于财务危机的恶性循环中。相比之下,江小姐显得更成熟老道,她对婚姻并没有抱太大希冀——反而,她比同龄的已婚朋友更清醒地认识到了理财的重要性——或者按她的说法,“我的安全感需要自己提供”。虽然她还有一些投资上的疑惑,但对于她要什么样的生活、财务目标,至少在表面上江小姐看起来已经了然于心。
“我们为什么被剩下”的双重解读
英国著名的杂志《经济学人》创造出“单身女子经济”这个词,指那些独自生活在伦敦、纽约、东京、巴黎等国际大都市,读过高等教育,专业方面表现出色,她们的消费状况正日益凸显出自己的特征和模式。单身女性越来越多导致了社会和经济环境因此发生的变化——“为她服务”现在是西方服务行业流行的经营策略。
更多的统计数据表明,“单身女子”阶层呈现纺锤体形态,他们中的大部分集中在25~35岁之间,由于年纪和受教育程度,这些女人经济独立、敢于投资,消费压力小而且更关注自身,也就是说越来越多的女性可以不因为经济压力而结婚。除了金钱和爱情,还有什么动力能促人们走向婚姻呢?
“剩女”的社会学解读
“剩女”势力大增,可能跟社会转型、价值取向改变、人口结构和女性地位提高等多重因素有关。
•女性经济地位提高
《钱经》的调查中发现,被调查“剩女”的收入要高于其所在城市人均收入30%,这当然不能成为一种依据,说剩女就是女性中比较高收入的那部分——既然都被称作“剩女”了,就必然有一定职业经验和经济基础——但这起码能说明,剩女们在经济上不是弱势群体,可以独立生活。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男性占据优势的身体条件也不再是维持经济相对优势的保障,相反,生产力过剩和全球服务业的崛起为女性就业提供了更多机会。
剩女的剩性强烈是因为他们在经济上越来越少的依赖于婚姻和家庭,而开始把婚姻和家庭视为一种责任,如果这样的生活不能带给生活实质性帮助,她们更倾向于自己过。而女权主义的风靡也让社会舆论更支持这种选择,而不是像若干年前那样一味的指责女性的独立。
•啃父母不会有压力
在一定程度上,之所以讨论剩女,是因为和以前对比而来的。如果在农业社会或者改革开放前,女儿不出嫁对家庭来说会是一种耻辱,或至少是加大了家庭生活压力。而且对于女性而言,也会因为缺乏谋生手段,无法离开父母独立生活,而受到同胞兄弟的嫌弃——这主要原因是剩女的存在关系到将来家庭财产分配原则的问题。比如《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哥哥嫂嫂们介意的不是她留在家里吃住,而是回来分老太太家产的态度。此外,这位熟女还顺手抢了年轻的侄女的相亲对象。
而现代剩女,一种是与家人分居两个城市,“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不必受逼婚之苦,乐得逍遥,一种是独生子女,无兄弟姐妹之累,大可安心住在父母家。因为社会转型,中国的家庭结构改变了,以前家庭中的兄弟姐妹们消失了,孩子数量减少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家庭成员之间的亲密程度。由于父母对唯一女儿的关注程度会更高,找个好女婿当然也涉及到日后的养老问题,对女儿配偶的挑选苛刻化在一定程度上加大了剩女被剩的几率。
而价值观的转变和社会多元化发展的趋势,使家族成员认为有女剩在家中虽然是问题,但不再涉及耻辱性问题,而且由于这一群体的扩大,家庭成员会自动把“剩”的期限调长,比如10年前25岁以上就被称为大龄女青年,现在这个数字至少向后推了3~5年,而且这一指标的推后与当地经济的发达程度成正比。
•独生子女的生存模式
中国第一代的独生子女今年应该正好30岁,阴差阳错赶上了这轮“单身潮”。从人口结构上来说,中国的男女比例在日渐加大,剩女多就意味着剩男更多,不过是剩女大多集中在城市而剩男通常在农村。
研究中国独生子女现象十年的美国莱斯大学学者裘斯洛•埃格,并未来过中国,却这样来形容新一代的年轻人:中国的独生子女是被放置在一个超常发展的城市化进程中成长起来的,而城市和社会因为发展的需要,反复强调的就是市场经济法则。
这种与传统文化以及上一代所受教育迥然不同的生活环境,让独生子女与他们的前一代之间出现了巨大的鸿沟。据《钱经》的调查,在“剩女”中由于高职位或工作忙而被剩女性只占被调查人数的5%,更主要的被剩原因是生活圈子小没有接触心仪异性的机会、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对婚姻生活有恐惧感,这三种情况占被调查人数的61%之多。
“剩女”的经济学解读
感情或许简单,但婚姻问题肯定包含着复杂的博弈,有些人寻求的是实在的投资收益,有些人计算是否能够长期投入流动资本……
•单身女性的依赖路径变化
被调查的“剩女”中,有自己的住房及近期有计划购入房产的比例超过65%。
英国女权主义者伍尔夫说:“女性要超越不平等,首先得有一件自己的房子。这房子包括适当的物质条件,而更主要的是女性完全自己主宰自己的心灵……”地产大亨冯伦都说是单身女性推高了房地产的价格。以前,未婚女性通过向准配偶提出要求间接表述她们对房屋的依赖,现在,她们用自己兜里的钱取代了这种依赖。
单身女性的商品房论不但出于投资保值的需要,似乎也在向男人宣战:我的单身可以是暂时的,也可以是永远的。
除了房子以外,职业女性开始面临更多元化选择:更好的工作机会、更美的居住环境和更有地位的单身男性……很多女性都信奉“只要我想嫁,肯定能嫁掉”的理论,原因是那些比我条件还差的女性也都嫁出去了。经济学中有一个理论叫“路径依赖”——因为大龄女单身的婚姻沉没成本远高于年轻女性,而固守单身至少会保有事业,因此一旦错过适婚年龄,而事业又小有成就,就难免因为还怕沉没而在单身的路上越走越远,然后就更怕感情或婚姻失败,这就是“路径依赖”。
“路径依赖”用通俗的话就是缺乏信心和勇气,只能被经济这只手在单身的路上越推越远;不过,从另一面看,“路径依赖”导致了很多女强人的诞生,因为年龄越大就越依赖,最后在事业上取得成功的概率就越大。
•若无法降低预期回报率
大多时候,“剩女”之所以剩是因为她们对于恋爱和婚姻所期望的回报率过高。拿投资市场举例,2006年在股市取得100%回报率的难度系数假如是5的话,2007年这一系数至少是12,到了2008年,也许就是50了。
剩女也是这样,她们陷入昂贵的成本投入中不能自拔,只能不断调高婚姻的预期收益率。拿结婚成本做例子,在诸多结婚成本中,城市房地产价格的飞涨是结婚成本上升的首要因素——如果中国真出现房地产拐点,肯定是个婚庆行业的爆发点——由于土地价格上涨和中国城市化进程的不可阻挡,自从20世纪末到到现在中国各大城市出现的房地产价格迅猛上窜,城市的预婚男女面前也都摆上了一座通往婚姻殿堂难以逾越的钉板。而因为房子产权归属问题而产生的婚姻家庭问题甚至家庭内犯罪与日俱增。
房子在社会生活中的作用,如同国际大商品贸易中的美元,房子升值,婚姻贬值,而随同婚姻贬值的而产生的剩女也就越来越多。在这里我们先且把剩女们除了自身资产和从事生产的能力等无形资产以外的人格魅力称作“剩女人格溢价”。在房地产升值的情况下,能购入房产结婚的男性比例下降,女性供过于求,剩女人格溢价就降低,因此越来越难以找到理想的婚姻。
年轻的女孩子机会成本大,容易得到婚姻,但是婚姻的效用难以保证;年纪大了虽然机会成本变小,但对婚姻的效用却更敏感,仍有婚姻期望的“剩女”应该看到现实的效用而不是在30岁时还固守对爱情想象。
普通“商品”的性价比之差
有人把婚姻比做是田忌赛马:也就是说女人总要找比自己强一些的男人,如果人分四等,那优等男找到良等女,良等男找到中等女,如此类推,最后没有配偶的是优等女和差等男。这样的逻辑能推出全世界最美的谎言——剩下的全是最优等的女人。
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不是我们要谈论的对象,因为她们无需参加“赛马游戏”,而参加游戏的人是否真能分辨自己是哪一个层次的参赛者呢?毕竟商品社会,商品的价值不是被高估就是被低估,如果“剩”的原因是自己认为应该得到50倍的市盈率而市场只愿意给到20呢?在股票市场上,这样的情况会导致股价下跌,在婚姻中,这样的情况会导致“剩”女变多。
作家陈彤做过这样一个比喻:
如果女人太普通,她们的命运就很像胶卷,属于她们自己可以做主的部分很少,而且只要有效期一过,就再没有人肯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你愿意明知道相机内的胶卷是过期的,你还对着她微笑吗?现代人吝啬到连表情都不肯浪费,更何况浪费其他更宝贵的东西?
一个女人如果把自己修炼成了名画,就不必着急出手了。急什么?又不是挂历,今年卖不掉,明年就卖不出去了。
如果是胶卷的话,售价高过同类产品10%就有可能被说是性价比不符,但如果是名画,由于完全不同的估价体系,只要营销到位,总是有人乐意收藏的。
所以,商品的价值只在于它是否稀缺,如果能够保持稀缺性,“剩”女非但不会剩,还会在某一时刻大受欢迎呢!问题是如何不让自己成为婚姻市场上的“普通商品”,而什么样的营销手段才是合适的?想想邓文迪和章子怡,如果自问能如此二人般,便可把预期另一半想成是默多克之类,不然就同比例递减吧。
“剩女”,管好你的钱
攘外必先安内,这并非蒋介石一个人的逻辑。很多女性对理财(包括爱情)的看法与此类似,对女人而言,爱情、家庭是最重要的,如果头等大事没解决,其他免谈。